溜了溜了。
迟秋礼抹了把伤心泪,一转头对上谢肆言那瞳孔地震的眼神。
他震惊的像是发现世界末日了一般。
“你……”
“哦。”迟秋礼又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本正经说,“取向男。”
【?谁问了】
【居然是取向男吗,我哭了】
【没事,我取向女】
【?谁又问了】
【不是,你们一天天取向男取向女的有意思吗,男的女的谁喜欢你啊】
【?】
【?】
【我取着玩行了吧!!】
然而谢肆言听完迟秋礼的话却是松了口气。
“那就好。”
【?原来是说给你小子听的】
【你不会是在真情实感的担心礼子的性取向吧】
【你一脸放心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我们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她们应该已经成功取到那页纸了吧。”迟秋礼相当自豪的说,“她们甚至还能在休息室里吃份果盘。”
谢肆言:“吃完就成伪人了。”
“哦也对。”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又回到了最初躲藏的那个拐角处。
他们是相约在这里见面的,可是姚舒菱和纪月倾却没回来。
“奇怪,按理说她们应该比我们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