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开始表现恨意最强烈的人是谢肆言,如今转变最大的人也是谢肆言,这其中的变化很难不让人好奇。
“……”
面对突如其来的全场注视,谢肆言难得的没有发作,只是缓缓的将视线转向一旁,嘁了一声。
“因为只有她能听懂我说的话啊,有什么问题吗?”
【话说的没问题,但是你的态度很有问题!】
【肆哥你表现的未免也太心虚了吧!!】
【换成以往早炸毛的人这会却只是软绵绵的回弹了一下】
【软绵绵的回弹了一下,好精准的形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月倾若有所思的看着谢肆言,又看了眼旁边依旧沉浸在侦探世界的迟秋礼,微微蹙眉。
“凶手的行凶过程和心理路程就是迟秋礼说的那样了,对于游戏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吗,都可以问我。”尤导笑眯眯的说。
“我……”姚舒菱刚想询问,一看到尤导,突然沉默。
“那……”顾赐白刚张嘴,一看到尤导,不禁低头沉思。
楚洺舟盯着尤导,眉头微蹙。
迟秋礼轻嘶了一声。
尤导微笑着歪了歪头,“怎么了?你们看上去有心事的样子。”
“倒也不是有心事……”姚舒菱有些为难。
“主要是现在一看到你吧……”顾赐白欲言又止。
“就忍不住想起湖对岸的那位金发碧眼美男子。”迟秋礼直接说出大家心声。
原本尤导是站在镜头之外,只有声音出现在直播间的。
如今他们这么一说,摄影师十分识相的给了尤导一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