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嘎巴嘎巴嚼着坚果,“退一万步说(嚼嚼嚼),顾赐白为什么不能是个孬种呢?(嚼嚼嚼)”
姚舒菱:“孬种吗……哎给我吃一口,虽然表面看不太出来(嚼嚼嚼),但从他背地里会偷偷抠脚这件事来看(嚼嚼嚼),确实是人不可貌……嘘我们小点声,别被他听到。”
完全听到了啊操!!!
顾赐白拳头握的嘎吱响,义无反顾朝那顶单独的帐篷走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转头就去投靠节目组:“摄影大哥们,别离那么远嘛,你们可以近点拍的嘿嘿……为什么把机器收起来了?!!”
正在收机器准备撤退的工作人员们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还能为什么,你们要睡觉了我们当然也要下班了啊。”
“那……那你们睡哪啊,应该也要驻扎吧,我这有位置,来我旁边一起呗。”
“我们回房车上睡。”
“什么?!!(哨音)”
顾赐白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憋死,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节目组的一行人扬长而去。
空旷的林野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溪水潺潺声。
“呼——”
长吁一口气,将充气沙发捡回来在帐篷旁固定好,顾赐白硬着头皮钻进了帐篷。
睡个觉而已怕个鸟啊,谁都可能是孬种就他顾赐白不是——!!!
“娘嘞!!!”
一声惨叫,顾赐白梦中惊醒,看着帐篷外那个垂着头的长发影子,攥紧被子瑟瑟发抖。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让你爹我来看看谁在这装神弄鬼!!!”
不是孬种的顾赐白鬼叫着一把扯开帐篷,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