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澈不承认,他的尊严也不允许他承认。
“迟秋礼,别以为我跟你一样。”
“是不一样,我没你这么嘴硬。”
相比他强装镇定的紧绷,迟秋礼尤为松弛。
她慢悠悠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抱臂翘着二郎腿,笑意盈盈的看着在那边好似罚站的霍修澈。
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无数次,不过往往都是霍修澈和他看好戏的朋友们坐在沙发上,她在前面罚站。
现在不一样了。
她再也不会站在任人摆弄的位置。
“谁找你要的钱你找谁还去,我从来不会承担别人的债务。那一千万也不是为那个人还的,是为我自己还的。”
“当年八岁的我离开霍家就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所以我选择留下。”
“一千万只是用来偿还霍家对我的‘养育’,尽管你们并没有养育。”
霍修澈眉心一跳,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迟秋礼无法和他记忆里的人重叠了。
她所展示出的獠牙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仔细想想,这样的眼神似乎又有些熟悉。
他好像曾在不经意间见过迟秋礼露出这样的眼神,尽管只是一秒钟就切换成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一直以为那些瞬间是他的错觉,现在想来,一切似乎有迹可循。
“迟秋礼,难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
霍修澈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适,问出了这个足以颠覆他以往认知观念的问题。
摇尾乞怜的流浪狗居然是獠牙锋利的野狼,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令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