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拽着他的衣角,眼圈泛红,其他小弟子也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蹲下身,轻轻捏了捏明空圆润的脸颊:“师叔要出一趟远门,你们要好好听方丈的话。”
“师叔要去多久?”明空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攥住了因的袖口。
了因正要答话,老方丈手持念珠缓步上前:“了因,你打算如何前往东极?”
了因站起身,略作思索:“若经中州入东极,山高路远,至少要耗费大半年光景。贫僧打算北上至襄南道,改走水路东下,或可节省些时日。”
“走水路确实快些,只是南荒一带...”
老方丈话未说完,忽见山门外一位黄衣僧侣踏着石阶而来。
那弟子见到因,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立即恭敬合十行礼:“见过了因佛子。”
了因认出这是大无相寺派来传信的弟子,便也还了一礼。
那弟子从怀中取出一卷金漆法旨,恭敬地递向了因:“这是寺内戒律院最新下达的旨令,请佛子过目。”
了因接过法旨,展开细看,眉头渐渐皱起。
“追杀核心弟子了真?”了因抬头看向送信弟子:“这是怎么回事?”
“回佛子,了真师……半月前奉命清剿天罗门时,私藏了一名女子。如今事发,他竟带着那女子叛逃。”
送信弟子低声回道:“寺内已经下达追捕令,务必要将他们擒回。”
了因将法旨递还,语气中带着疑虑:“如今各寺高手都被调往襄南道,哪还有人手去执行追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