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没有巨响,没有罡风。 只有一声极轻的声音,像冰层下第一个气泡的破裂。 阎无赦浑身剧震,却感到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进入自己的丹田,盘踞其中。 细微如发丝,却重若山岳。 它盘踞在那里,不动,不摧。 却仿佛随时能将他五十多年的修为、毕生的武道、乃至这副躯壳,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