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中,赵佶等人到齐,冷哼。
他没有多说,只是将宗泽呈送上的奏状,丢在郑居中面前。
郑居中作为大宋名义上的太宰,文官第一人,将奏状捡起来一看。
他脸色瞬间冷下来,叹气。
这份奏状看似出乎预料之外,但似乎又理所当然。
他将奏状传阅,让在场的诸位大员都看了一遍。
赵佶才发难:
“诸位大人觉得,这宗泽奏报的事情,如何?”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赵佶冷冷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
“来,你说!”
他指着户部尚书,对方的脸色登时煞白。
“陛下,宗泽此奏,或有言过其实之处。河北河工,历年朝廷均有投入,各路监司亦多有奏报,皆言平稳。宗泽一介外官,或许……”
户部尚书硬着头皮回答宋徽宗的问题。
宗泽被任命巡查黄河的时候,其实许多官员已经意识到今天的事情必然会发生。
他们也知道黄河的问题,肯定会被皇帝提上日程。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黄河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也许不知道。
可是黄河有没有问题,这里哪个人心里不是门清?
黄河岸边的问题,牵扯了不知道多少殿上的大人,户部尚书只能挣着眼睛说瞎话,硬打圆场。赵佶闻言冷笑。
“你是说,宗泽欺君罔上,凭空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