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弥仰面躺在床板上,目光自下而上地望着他。
这个角度,实在太过危险。他的轮廓被温柔的光线勾勒,喉结微动,睫毛低垂,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灼热。
她喉间一紧,声音干涩得几乎发颤:“你……怎么又和我说对不起?”
慕珩没动,只是撑在她上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惩罚自己。
“小狗不该什么都不做的,小狗应该在十岁那年,就坦白地告诉小猫,我爱她,应该竭尽全力对她好。小猫会在十八岁的时候失望地离开,是我的错。”
“你不能一味的说是自己的错。”
林露弥搂着慕珩的脖子,她想说,她也有错。
她老是以为自己有上帝视角,自以为是。
她固执、迟钝,一次次把伸向她的手推开,还自以为清醒。
可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却凝成一句笨拙的低语:“我也爱你。”
那一瞬,慕珩眼中压抑已久的堤坝轰然崩塌。
理智溃散,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卑劣的、疯狂的、近乎偏执的。
他俯身吻她,动作凶狠又珍重,汗水滴落在她锁骨间,滚烫如泪,爱欲如同噬骨之蛆,恨不得将她溶于骨血。
颤栗让林露弥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她任由慕珩凝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露弥,谢谢你。”
“谢谢你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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