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忍不住想,他的这份毅力,到底是从多少磨砺里熬出来的啊!
李悦然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却又帮不上任何忙。
这时,杨洛忽然转向李悦然,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悦然,给我唱首歌吧,我就不疼了。”
“嗯,我唱。”
“好!古有关云长下棋刮骨疗伤,今日我杨洛便听着歌儿割肉取弹头,也算应了回景。”
杨洛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豁达,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住滚落。但他冒出来的这一句滑稽的话,原本大伙儿紧张担忧的心情,瞬间驱散不少。
李悦然定了定神,轻轻启唇,一首动听且有意义的曲子缓缓流淌出来。
也许是过分的爱你,
我才穿上这身军衣。
告别家乡的温暖,
走向远方的风雨。
把所有的苦和累,
都让我一人担起。
不许马蹄硝烟惊扰你…
一边取子弹,一边听着李悦然动听的清唱。杨洛忽然想起了大川,想起了猴子,想起了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如今却已阴阳两隔的兄弟。
大川总爱说,完成这次任务就回老家娶媳妇,猴子年纪最小,总说要保护大家……那些鲜活的面孔,在杨洛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