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航员高举着酒杯,一口痛饮。
酒精滑过喉咙,略辛辣的感觉下,他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钢铁的大门摇摇欲坠,烟尘随之下坠,仿佛是囚禁野兽的牢笼。
领航员拿起了一旁的鱼叉枪,普通制式一般是用来对付平民的武器。他很清楚这个东西恐怕在那坚固魔导甲胄上,留下一道痕迹都可能做不到,似乎最多也就给他们挠痒痒一样。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领航员已经无所谓了,大家似乎都死了,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后的撞击过后,钢铁的大门轰然破碎,随后纯白的战士背对着光芒而来,仿佛要夺走他生命的死神般。
“去他妈的水手。”
他这样说着,扣动了扳机。
当最后一个雇佣兵倒下时,港口内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
有的人上了船,有的人跳入了海中,有人跪在地上祈祷起了神明,可他似乎忘了海上之国是个无信仰的王国。
鲜血染红了港口的海水,最后只有少数的船只得以离开,剩下的都随着烈焰沉入还中。
清道夫们握紧了武器,此刻那残余的雇佣兵与富商恐惧的看着他们,却无法阻止他们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