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医(2 / 4)

负酒飘零 郑昶 4938 字 2023-05-19

于晓卿恍然,难怪谢燕山之前毫无防备便捡起了他扔过去的馒头吃了。对于一个必死之人来说,饱腹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即使真的中毒,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早死早超生的快事一件。

不过于晓卿没有惊慌,这事儿倒是赶巧了,正好是英雄有用武之地。

他向谢燕山道:“晚辈略通医术,前辈若是不弃,可否让晚辈看看?”

谢燕山点点头,脸色轻松地将手伸过去让他切脉,神色之间甚至有点事不关己的样子。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四诊,乃是医之纲领。于晓卿此时与他不过一臂之远,细看他气色时,却见了他这副神色,知道他这是自认无望活命,生死在天的心态了。

不过他倒也不急,切了脉,又问清了谢燕山病症,时日,用药等例行问题。

谢燕山看他诊治事毕,却仍然神色如常,不禁有些恼怒。自己以往请的大夫虽然也是束手无策,但是身为医者,毕竟会在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病人时或真或假地往神情上挂些惋惜之色。眼前这小子,居然对自己这病入膏肓之人一点儿表示也没有,也不知道是因为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压根儿就没诊断出名堂来所以不知作何表示。

于晓卿自然不知道谢燕山此时心中已经开场了一出好戏。他走向那匹乌夜蹄,在马背上拿下行李,正在翻找针袋时,却听谢燕山喊道:“小兄弟,老夫这病,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于晓卿答道:“前辈稍待,晚辈片刻便来。”

他翻出针袋,走向谢燕山继续说道:“前辈并无什么不治之症,晚辈这便为前辈施针救治。”

“你等等你等等!”谢燕山拦住于晓卿,“你说什么?我没有不治之症?”

“正是。前辈所患名为偏头风,因是沉疴,故而难治了些,不过也只是所需时日多些罢了。晚辈只需在前辈瘛脉,头维,印堂三处主穴施针,各自平刺半寸,另外太阳,率谷,风池,太冲等穴位也可酌情施为”

“得了得了,”谢燕山打断他道:“听你说的头头是道,老夫总之是没几个听得懂的。你非要说的话,说简单点儿。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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