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易无咎去往厅中其实是瞧见了云瑾,有几句话想作个吩咐。
云瑾见易无咎走过来,起身行礼道:“先生。”
易无咎坐了下来,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也坐,说道:“云瑾,你不用这么拘谨的。咱们共事这么些年了,虽说上下有别,但是你也未免过分疏远了些。刚才见了我那位师弟——喔,你肯定也见到了——我忽然升起一种感觉,当真是人生如梦啊!这些话其实也是那些穷酸腐儒的老生常谈罢了,我居然也感慨起来了。你看这叩仙堂,也和它落成时的初心本意渐行渐远了。也许,趁自己还没忘本儿,我们都需要离开一些时日抓紧去办自己的事了,如此才能不落遗憾。你觉得呢?”
云瑾听了这番旁人听着不知所谓的话,却是脸色一变,惶恐道:“易先生!云瑾誓死忠心先生!忠心叩仙堂!绝无离去之意!不知先生何出此言?”言毕,就要跪倒在地。
易无咎轻咳了一下道:“人多眼杂。你当真不知我此话何意?”
云瑾急道:“属下真的不知!”
易无咎轻叹了口气,道:“我是知道你的,忠心。但还是想提醒一下你,别忘了咱们叩仙堂的规矩。话说到这份上,是何缘由,现在可想起来了?”
云瑾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歉意道:“叩仙堂规矩,负责情报的暗猎门不得在叩仙堂饮酒作乐,以免酒醉误事,致使祸起萧墙,引整个叩仙堂陪葬。先生,云瑾知错,甘愿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