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是说姓雪——雪宗主就在您身上?”
“嗯。”
飞凌长老欲哭无泪:“您早说啊!我刚才对雪宗主的称呼很不敬。”
玄采儿喊“姓雪的”没什么,她也跟着那么喊,岂不是会得罪雪银灵?
“没什么,本宫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救命恩人,她还敢翻脸不成?”
“衣食父母?”
“是呀!她现在孱弱的很,每天还需要吃饭呢,本宫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每天亲手给她做饭,真是便宜她了。”
亲手做饭……
飞凌长老瞥了眼她胸前的吊坠,替雪银灵感到悲哀。
堂堂雪宗主,曾经的天下第一强者,没想到现在天天要受自家宗主摧残,实在太可怜了。
“你什么眼神?”
“咳……没,没什么。”飞凌长老连忙转移话题,八卦道:
“宗主,你和叶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唔……很久了吧,那时他好像是金丹——不,元婴了。”
玄采儿说着有些怔然,严格来说并不久,与叶寻在一起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
但在她心里,觉得这不到一年的时光,比前面的三百多年都有意义。
飞凌长老惊讶不已,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
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小修士,她代入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她心动的点。
除非像话本小说里写的那样,自己落难了,失去了一身修为,受到了金丹期小修士的帮助……或许才有可能动情?
“哪有什么为什么呀?喜欢一个人是没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