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采儿,空间之道独步天下,要论问仙界谁最难杀,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连师父都不行。
霜华小筑让她带在身上,毫无疑问是最安全的方式。
叶寻看向轮椅上的师父,心里满是不舍。
他已经习惯了天天抱着师父,乍然离别,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师父,你愿意吗?”
雪银灵轻轻点头,虽然同样不舍,但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玄采儿哭笑不得道:“你们不要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好不好?九霄会武后随时都能见。”
叶寻哂然。
“采儿,我师父现在很虚弱,你,你不要欺负她。”
玄采儿狠狠翻了个白眼:
“放心吧,我不会打她的,我和她交好的时候,你还在黄泥巴和尿——哦不,你连玩尿泥的资格都还没有呢。”
叶寻一脸黑线。
……
等他离开后,玄采儿回身,盯着轮椅上的雪银灵,双眼轻眯,不言不语,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欺负她。
雪银灵幽幽道:“你说过不打我的。”
人在屋檐下,她也有点怂。
玄采儿娇哼一声:“那混蛋顾左右而言他,只说什么酒馆啊张大妈李二狗萧战之类的事,对你们相处的事却是不提。
说说,你们这大半年都发生了什么?”
雪银灵脸上印着欠揍二字:
“也没什么,就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星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