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先离开吧。

于是不再犹豫，抱住师父，在赤霄剑光临体的一刹那捏碎了破空符。

嗖——

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

再睁开，竟然出现在了悬崖边，只差一丝就会落入悬崖。

身后是绵延无际的密林，不时传来一声声虫鸣鸟叫，深处还响起若有若无的兽吼。

叶寻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无心探究。

“师父！”他连忙看向怀中的雪银灵。

雪银灵脸上毫无血色，白的仿佛易碎的瓷器一般。

“寻儿，为师……要走了，快，快把令牌丢掉，去……找采儿，让她送你离开九霄大陆，不要回来……躲，躲起来。”

“不！师父！”

见师父眼里的生机正在快速散去，叶寻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师父，我该怎么救你？”他急忙翻找储物戒，取出一枚枚恢复丹药，塞进师父嘴里，却不见师父有丝毫好转。

想起修炼以来，师父一次次悉心教导，一次次维护他，为他震慑天下，如今却连话都说不完整，还即将逝去，他心中无比痛苦。

年幼时的记忆想不起来，后遇到司凝父母，刚感受温暖没多久，就又失去了双亲。

自那以后，为弱小的他遮风挡雨的，唯有姐姐与师父。

在叶寻心里，师父比他的命都重要。

“师父，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叶寻瞬间泪如雨下。

泪水滴落在雪银灵脸上，又划过唇瓣。

咸、涩……

雪银灵怔怔出神，泪水的味道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