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老人怒吼。
“我让世界听见了沉默的声音。”无名咳出一口血??强行调用系统反噬了他的神经系统,“老师教阿?的不只是医术,还有‘医道’。而你……从未理解,什么叫‘仁心’。”
天花板崩裂,阿?从通风管跃下,三生针直指主控核心。她将针插入接口,注入自身精血。刹那间,光芒暴涨,整座基地如苏醒巨兽,发出悠长鸣响。
>【终极指令生效:释放所有受控个体,销毁‘镇魂剂’母体,永久关闭归墟之眼。】
归尘的躯体缓缓下沉,水晶柱重新封闭。最后一刻,他嘴角微动,似有笑意。
无名跪倒在地,意识渐散。阿?扑过去抱住他。“别睡!”她哭喊,“你说过要一起走遍山河的!”
他勉强睁眼,虚弱一笑:“你看……星星……亮了。”
的确。
透过穹顶裂缝,久违的星空洒落。
而远方村庄,一盏盏灯火次第亮起。有人开始哭泣,有人放声大笑,孩童奔跑呼喊母亲,老人抱着亡妻遗照老泪纵横??被夺走的情感,回来了。
三天后,梅里雪山脚下。
扎西带着牧民队伍找到他们。无名高烧不退,陷入昏迷,但脉搏稳定。
“他会好起来吗?”扎西问。
阿?坐在篝火旁,握着他冰凉的手。“会。”她说,“心回来了,身体总会跟上。”
夜深,她取出《共生录》,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提笔写下:
>“医者之责,非止疗病,更在唤醒沉睡之魂。
>世间最毒之物,非砒霜蛇蛊,而是让人麻木的‘安宁’。
>愿我行处,皆有痛哭与欢笑,
>因此,人才是人。”
风吹帐动,铜铃轻响。
远处,心灯堂的新帐篷正被搭起。
门楣上,一块旧木匾悄然挂上,字迹苍劲:
**归尘医馆?传承**。
而在太平洋底某处私人岛屿,一间密室中,显示屏亮起。
一段视频播放:无名在主控室说出最终密码的瞬间。
幕后人摘下帽子,露出与归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他轻笑,按下按钮:
>**ProjectRebirth:PhaseThree-HunHeartSilationIniti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