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就该在外面闯荡闯荡。”
“爸说得对。”孙兆龙笑着松开手,重新拿起筷子,“来,都吃饭。慧慧做的红烧肉确实好吃,浩子,再给你爷爷夹一块。”
“好嘞!”孙浩然又活跃起来,夹了块最大的肉放进爷爷碗里。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孙建国一边吃一边感慨:
“想起我年轻那会儿,不是种地就是去矿上当临时工,那才叫累。
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敲敲电脑,再累能累到哪去?”
“爸,时代不一样了。”周慧红笑着说,“我们这行,拼的是脑力,有时候比体力活还耗人。”
“那倒是。”孙建国点点头,“不过再怎么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该吃吃,该睡睡,别把身体熬垮了。”
“知道了爸。”
一家人继续吃饭,聊起了别的话题。
孙浩然说起学校里的事,说马上要期中考试了,说班里谁和谁早恋被老师抓了,说体育课上新来的老师特别帅。
周慧红说起小区里的事,说隔壁单元的老李孙子满月了,说楼下花园里的月季开得特别好,说超市明天有特价活动。
孙建国说起老家的事,说村头老张家儿子在县城买了房,说今年雨水多庄稼长得好,说镇上的卫生院翻新了。
这些琐碎平凡又充满烟火气的对话,像温水一样浸泡着孙兆龙疲惫的神经。
他听着,应着,偶尔插几句话,心里却还在想着白天和罗朝斌的谈话,想着军团的规划,想着即将到来的竞聘。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孙浩然突然又问:“爸,你们那个军团,到底管多少人啊?”
“现在还不确定。”孙兆龙说,“初期可能就一两百人,但目标是做成一个独立的业务单元,未来可能会发展到上千人。”
“蛙趣,爸你这么牛逼的吗?”孙浩然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