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完,看着胡笳,温和地问道:“怎么样,这么解释,能理解我们为什么非要‘自找麻烦’了吗?”
胡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悟和钦佩交织的神情。
她本就极其聪慧,陈默这番抽丝剥茧、层层递进的剖析,彻底打通了她之前的疑惑点。
“懂了。”她用力点头,眼神清亮。
“这根本不是什么‘麻烦’,而是一盘大棋。
一份财报,背后牵扯的是全球信任的建立、生态链的稳固、品牌形象的塑造、战略决心的传递和舆论阵地的争夺。
看似是财务披露,实则是综合性的战略沟通工具,其价值,远非那点举办成本可以衡量。”
她顿了顿,带着一丝调侃又骄傲的语气说:
“怪不得要你这个常务董事亲自出马。
你这可是代表着华兴的‘门面’和‘底气’去亮相呢。”
陈默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
“所以啊,压力不小。
到时候台下坐着的,除了各路媒体,还有分析师、机构投资者、重要客户代表,镜头后面更是无数双盯着我们的眼睛。
数据要准,逻辑要清,姿态要稳,既要展现力量,又不能显得咄咄逼人。
这个度,得拿捏好。”
“你一定没问题的。”胡笳的语气充满信任,她看着陈默,眼中柔情流转,“你一直都是这样,越是压力大,越是能展现出惊人的沉稳和智慧。我和安安在家看你的直播。”
听到儿子,陈默脸上的线条彻底柔和下来:“那小子这两天真是闹人。”
“哪有,人家乖着呢。妈说他白天玩你的模型车,玩得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