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父亲当年用工兵铲的技能有没有退化掉。
好一会儿,张新萍总算从保温袋里掏出还温热的米糕:“趁热吃,妈提前起来准备的早饭。”
陈默点点头,躺坐在意大利小牛皮座椅上慢慢的吃着,晨光里的母亲又早饭递给了父亲和妹妹,整个人都泛着温润的光。
下午四点,王国庆和李建设准时到达鹏城湾一号。
两人站在大堂里,局促地看着四周的大理石地面和水晶吊灯。
“老王!老李!”父亲远远看见两人,快步迎上去,用力握住他们的手,使劲的摇啊摇,“这是好多年都没有见了哦!”
“老班长!”李建设把果篮往身后藏了藏。
另一只手的口袋里装着湘南酱板鸭和邵阳猪血丸子。
他身上的七匹狼夹克领口磨得起球,仿佛还沾着一些龙华汽车站春运的人潮气息。
而王国庆则是提着两瓶浏阳河窖龄1999,塑料绳在指腹勒出红痕。
这两瓶酒对他来说不便宜,他平常在福田直接喝的都是经典白盖。
“老陈,你这地儿太气派了,”王国庆搓着手,眼神里透着惊叹,“我们俩在楼下转了三圈,愣是没敢进来。”
“瞧你说的,”父亲搂着王国庆的肩膀,“当年在部队,咱们还不是挤在一个大通铺上?走,上楼喝酒去!再说了,这边房子我又买不起,是我儿子的。”
这安慰人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装逼是怎么回事?
李建设也补充道,“之前我们在怀化搞过一次战友会,你那年有事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