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葑不说话,在烟雾缭绕里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他拿起了烟,狠狠抽了一口。
顾葑没有烟瘾,但是秦岁岁实在让他难受了,肺腑之间充斥着烟,才让他好受一些。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秦岁岁斗志昂扬,觉自己说到了对方的痛处。
“叔叔,你总说一视同仁,6岁的生日,玉惜有一个生日礼物是斗鸡杯,是个很难得的文物。”
“十二岁的生日,玉惜拿到是一对雨过天晴的小梅瓶,也是很难得的文物对不对?”
“还有十八岁的时候,玉惜的生日礼物是一大块儿龙涎香。”
“其他不是那么慎重的生日,她也都会有小元宝!”
“可我有得是什么?是钢笔、是本子,是衣服,就连在家里请同学来玩都不可以。”
顾葑愕然,顾玉惜的这些生日礼物那都是裴家准备的。
他岳父是中医世家,因为家庭里没有人出国留学,加上在抗战里做过卓越的贡献,还救过相关的领导人,在动荡的十年里不曾遭遇过什么,这些传承也可以留给小辈。
“那都是她的姥爷给她的。”顾葑语气不可思议,“是裴家的东西,我不也尽力给你增加了一份生日礼物吗?”
顾葑另外准备的礼物都是从华侨商店买的,但是那些东西和顾玉惜的礼物都比不了。
此时秦岁岁没说话,但是表情显露出来,当时她快快乐乐收下礼物,其实一直是心中不平衡的。
“礼物是顾叔叔的心意,我知道的。”秦岁岁说道,“但是我没想到,同样是高中毕业的工作,为什么我去了棉纺厂,玉惜去的是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