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深信不疑的男人,竟然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给自己挖了那么大一个坑,看着自己往里跳,给足了自己所有的幻想之后,看着那些幻想破灭,当真残忍。
所以苏酒卿如今就恨不得将谢云澜捧到天上去,然后好让谢云澜乖乖的给自己干活。
北风吹袭着狐裘猎猎作响,沈轻舞就这么立在七香车上,嘴角飞扬着,看着底下那些个恨不得一个个眼刀剜了她心脏的男人们,微微一笑。
她一个自幼养在深闺的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沈轻舞的一句大理寺便把她吓得蔫儿住了,只不敢动弹。
直到蒋旬练了两遍,苏酒卿这才算是起来了,不过人是起来了,精神头却不太好。
但这次的冠军交流赛,庭树势如破竹一般挑翻各大地区冠军的表现,却是清楚的被广大训练家所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