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跟紧我!”在我不远处的三胖子见我跳进了河里,身体已经适应了湍急的水流,这才放心的开始顺着河流,往城墙上出现的石洞里游,一边游一边扭回头来,大声冲我喊道。
马宁手下有兵三千人,把守着秦岭诸道中最为宽敞易行的陈仓道,责任重大,让他一直心惊胆战,深恐有失,前几天平西王率军屯于秦岭与西安之间,数万大军像座靠山一样,令他放心了不少,不料没过几日,吴三桂又走了。
不过与往常略有不同的是,醉霄楼最抢手的三楼,却安静得很,六个偌大的包间有五个空无一人,只有紧靠西侧的一间包房,透过紧闭的房门缝隙,能看到里面有灯火光芒,似乎坐有客人。
“都督,都督,末将没有眼花吧,明军真的是把炸药砸过来的!”副将大概是被炸傻了,叫了起来。
李定国已经铁了心,今天誓要有个结果,待第二道石墙一破,又驱杂兵营上去,如此几次三番的攻击下,硬是用近四千条人命,破去了夔州军摆在山城前坡上的五道石墙屏障。
“没错,这正是烈焰师的兽火。”候伐笑着道。看着候霸在祭出紫金葫芦之后,已经逼的苏扬有些无力还手,候伐也是难掩的兴奋。
清军最后面,是数千尼堪阿哈等辎重后勤人马,这些人眼见前面败了,略有慌乱,零零散散的开始有人离开大队逃散,不过总的来说,却还保持着大队抱团的形状。
房门未上锁,两人轻松进入。沈临风摇亮了手中的火折子,屋内同样一片狼藉。各种药材,以及盛装汤药的瓶罐破碎一地。
多尔衮这么一说,就是要放过大家的意思,多少保住了一些人的脑袋,怎么能不松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