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接过他们递来的香烟和打火机,旁边那人说道:“人哥们不说了吗,他是出来清净的,跟着我们几个可别想落清净。”
“也对。”
许愿抓了一把贵妃酥给他们:“尝尝,排队排了好久才买到的。”
他们也不客气,一人分了几颗冲许愿挥挥手离开。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许愿都是一个人在西安城市晃悠,晚上回酒店休息,白天出来逛逛买买,过起了久违的单人生活。
初春的西安很漂亮,天将晚时,夕阳把城墙染成赭色。
护城河的水泛着金光,柳枝的影子在水里摇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抚水面。
有野鸭游过,划开一道水痕,很快又合拢了。
燕子低低地飞着,掠过河面,又突然折返。远处传来钟楼的报时声,沉沉的,在耳边回荡。
这声音传了六百年,年年春天都这样响着,不急不缓,充满岁月的痕迹。
“是这里吧……”许愿循着地址找了过来,站在一栋公寓楼前,确定了一下公寓的名字,没问题。
这栋公寓立在西安新城区的一条僻静街巷里,离繁华大道只隔着一排老槐树,便像换了个天地。
公寓外立面是浅灰色的真石漆,间或嵌着几道白色的线条,干干净净的,不张扬。
倒是每家每户的阳台上都热闹,
几盆绿萝垂下来,叶子肥厚。三角梅开了,紫红色的花瓣探出栏杆。
还有人家种着小番茄,红红绿绿地挂着,衬着灰白的墙,便有了生气。
公寓的入口处,有个小小的雨棚,玻璃的,透亮。
“工牌。”
许愿抬脚正准备进去,门口的保安横在他身前,他比许愿矮了一头,只能抬头看着他。
“什么工牌?”许愿皱起眉头,左手抓着斜挎包的肩带。
保安穿着保安服,说话干脆利落:“这是许氏集团的宿舍公寓,外人是不让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