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钱,说啥也得给个说法!”
牛副乡长一番话,说得两兄弟面如死灰,彻底傻了眼。
他们站在原地,腿肚子打颤,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陈乐好心帮忙还债,是应该的、是白给的、是不用还的。
可他们忘了,天底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帮的忙。
他俩下意识想找那个撺掇他们来闹事的徒弟,想让他出来顶事、说句话。
那徒弟之前拍着胸脯保证,说书值钱、说能闹到好处、说乡里有人撑腰。
可转头一瞅,那家伙早就吓得脚底抹油,跑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事到如今,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满脸堆笑地蹭了回来,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
腰弯得低低的,头垂得小小的,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牛副乡长,我们是真没钱啊,有钱早就给俺爹办丧事了,哪还用得着陈村长出手?”
“家里穷得叮当响,孩子多、张嘴多,地里活又忙,晚回去一会儿,家里媳妇就得闹翻天。”林长柏苦着脸嘟囔。
“乡长,我们是真没辙,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给陈村长赔不是、认错。”
林长松最会审时度势,一看牛副乡长摆明了护着陈乐,立马对着陈乐点头哈腰,跟个犯错的孙子似的。
可陈乐压根不吃这一套,脸色冷得像冰。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贪心不足、不知好歹的人。
林老爷子是他师父,教他医术、教他做人、教他良心,可他这两个儿子,连半点人味都没有。
“用不着赔礼道歉,按牛乡长说的办,把我之前帮你们家还的债,一分不少还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