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完美地迎合了你当年的偏见,如你所愿罢了。”
蓝染张开双臂,紫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疯狂跳跃,映照着他那张狂放不羁的面庞:
“如果当年提拔我的队长,是包容的卯之花前辈,或者是洒脱的四枫院夜一....我蓝染惣右介,未必不能成为像浦原喜助那样,为了守护尸魂界而默默奉献。”
“而如果易地而处,让那个被你们视为救星的浦原喜助,体会一下我所经历的猜忌、虚伪与高压。他未必就不会站在这里,成为今天的蓝染!”
“哈哈哈!所以你的意思是,反而怪我咯?是我亲手把你逼成了毁灭世界的恶魔?是我把我自己害了?”
平子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混着血水流出来了: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像你这种天生带着狼子野心的恶种,永远不可能因为换个温暖的环境就不露出獠牙!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你终究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想吞噬灵王,想毁掉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生活!”
“唉!”
蓝染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抹怜悯。
“所以说,你们这群朽木,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大义,可你们所谓的平静生活,就是心安理得地坐在高墙之内,对流魂街的惨状、对三界制度底层那些生不如死的苦难视而不见!只要灾难没有降临在你们自己的头上,只要你们的特权不被触碰,你们就只管自己花天酒地,对吧?”
蓝染转过头,看向了倒在血泊中的狛村左阵。
“狛村队长,想必支撑着你最后一气的,并不是这场战斗的终局,而是你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心向光明的东仙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追随我和罗斯,对你们拔刀相向。对吗?”
躺在废墟里的狛村左阵浑身猛地一颤。
他那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蓝染,声音嘶哑地问道:
“为...什么?”
这也是他死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哪怕他现在腹部被雷霆洞穿,只剩下半口气,但他还是想在闭眼之前,得到这个答案。
“因为...”蓝染的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冰锥,“当年,当他那如同阳光般善良的挚友、他默默喜欢着的那个死神,被无缘无故残忍杀害时。你们整个护廷十三队,这偌大的瀞灵廷,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这个失去了一切的瞎子,讨回一个真正的公道。”
听到这里,一直静静站在蓝染阵营后方的东仙要,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他依然紧闭着双唇,保持着沉默,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波动。
现在的他,虽然双手沾满鲜血,但他过得很好,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自己当年做出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
“不可能!那件事...”狛村左阵瞪大了狼眼,由于情绪激动,又呕出了一大口血,“那个杀人凶手,已经受到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处罚!”
狛村沉着声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