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发出了自己的赞美,同时轻轻张开了双臂。
他身上原有的衣物,在瞬间崩解粉碎。
千手丸制造的虚王之衣,是一整套从里到外,无须他有任何的保留。
“妾身的技艺,还无需你来赞美。”
修多罗千手丸微微昂起下颌,试图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无法抑制的狂热光芒,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随着她轻轻招手,那件静静悬浮的虚王之衣,便如同拥有了生命般,轻柔地落入她的手中。
她走向罗斯。
此刻,她看向罗斯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对待征服者或囚禁者的眼神,那是一种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即将降临的神祇。
是一位最偏执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此生最完美的杰作。
她亲自拿着衣物,指尖划过罗斯的肌肤,亲手给他穿戴了起来,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仪式感,一如不久前,罗斯为她披上衣袍那样。
能亲手将自己倾注了所有心血、技艺、乃至灵魂的完美之作,穿在最能诠释它的独一无二完美载体上。
对她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幸。
抛开立场与过往不谈,哪怕嘴上再如何不甘,她也不得不在内心深处承认:
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有资格,穿上这件衣服的人。
甚至在她心中,罗斯的资格,早已超越了灵王宫中那位残缺不全的神。
完美之衣,理应配完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