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云雾之中又传来高塬声音,语气诚挚:“如是道友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在下的这口酒剑一并送给道友,可行?”
李景源轻轻一笑,缓缓道:“这酒剑就在我手里,你若有本事就从我手里取走,再送给我。”
酒剑一瞬震颤,剑身崩解无数,不见踪影,酒香是剑气,酒香无色,肉眼不可见,故而不见踪迹,但这点把戏,比那‘双木成林’的奇异神通差得多,在李景源眼中无所遁形,酒剑剑气从掌心四溅,向八方逃散。
李景源泰然自若,更多的血光在掌中凭空出现,与外形的酒剑剑气,处处对峙,一掌之上,如两军对垒,双方兵马以百万计。
五指轻轻一握,那些酒剑剑气一触即溃,兵败如山倒,被重新回归掌心化作了酒剑,被血光画地为牢关押,老老实实的做个‘阶下囚’。
李景源望向那方丈云雾,见到一层层山水禁制,窥不得内部天地,笑道:“这酒剑暗算人的本事了得,杀人的本事可远不如你那口‘破字令’,你拿不走,那这酒剑就归我了。“
李景源心念一动,一张张品轶上等的地祖宫锁剑符,落在酒剑上,贴满剑身,这地祖宫的老祖宗在剑仙手里吃了大亏,最是痛恨剑仙,所以一生都在钻研克制剑仙的锁剑符,天底下能炼制锁剑符的符师不在少数,但公认的最好的就是地祖宫。
给这酒剑又上了一把锁后,这才放心的将它收了起来,跟着又道:“你不是要赔罪吗?重新拿出两件重宝,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短暂的沉默后,高塬道:“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