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护卫赶紧抱起他,疯狂退出几十米外。
李存孝勒马,斜眼瞥了他一眼,讥笑道:“本将尊你一声魏王,你还真当自己是王了?”
李哲又气又恨,但李存孝的凶残让他敢怒不敢言,只等李存孝走远后,才敢放声痛骂。
李存孝甩掉槊上血水,抬手一挥,飞虎军动了,地上的四具尸体被踩踏成泥。
车架中李景源依旧没有探头看一眼。
京都城墙上,有一白衣胜雪的绝代女子俯看刚才这一幕。
长公主李白衣也来凑热闹。
长公主面无表情道:“那黑甲将军实力如何?”
他身边的方十箭沉声道:“随手一击便要了先天武夫的性命,此人至少宗师中期。”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才道:“又多了个宗师武夫,太子门下的强者越来越多了。”
她再看去时,千骑车架已经去了数里,而后缓缓道:“你真决定了?”
方十箭重重点头,道:“决定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去,我说过我会帮你报那一剑。”
方十箭摇摇头,看了长公主的完美侧颜,眼神非常坚定,平静道:“那一剑我已经不怨恨了,没他那一剑,我也不可能破而后立,跨出十年不曾跨出的一步。”
邓太阿一剑断臂,却没有斩断方十箭的志气,甚至因祸得福真正悟了箭意,跨入了天象境。
若是让李景源知道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会作何感想,估计会懊恼当初为何不让邓太阿直接了断的杀了她。
方十箭眼神锐利如箭,直勾勾的盯着那千骑中骑着毛驴的懒散剑客,道:“老监正说了太子此行非是十死无生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