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武在哪里?”
“暖香楼。”
这是京都第一青楼。
“狗改不了吃屎,让典韦点齐虎卫军。”
他其实意识到此事是有人在算计他,不过李景源不管这些,敢动青鸟、红薯,那就是找死。
时隔大半个月,震动京都的虎卫军再次出动,蛮横冲街,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暖香楼。
“围了。”
虎卫军立马冲进暖香楼,森严的军势吓坏了暖香楼中寻花问柳的客人,一个个躲到墙角,不敢出声。
李景源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进暖香楼。
“你们是哪家兵马,不知道这里是暖香楼吗,我这里的客人都是贵客,要是冲撞了,你们能担待得起吗。”
一进门就看到风韵犹存的老鸨,掐着腰在趾高气扬的大放厥词。
“哎呦,这不是太子殿下吗。”老鸨竟是一眼认出了李景源,心里一咯噔,意识到了不妙。刚才还恼怒的脸色立马变得谄媚,摇着曼妙身姿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光临暖香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景源此刻心情很差,冷声硬气道:“李修武在哪里?”
老鸨心里一紧,仿佛被攥住了心脏,下面都有些温热,哆哆嗦嗦的指向二楼的一个房间:“世子殿下在二楼。”
“将他抓下来。”
虎卫军当即冲向二楼,结果在楼梯口出现了一个抱刀的精壮中年人,一身浑厚又内敛的气息压得虎卫军上不来。
他双手抱刀,向李景源一拱手:“不知太子殿下找我家世子所为何事?”
李景源面无表情:“就是你打伤了我家红薯和青鸟?”
抱刀中年人脸色瞬变,从李景源对两女的称呼上,他意识到了不妙,连忙鞠躬:“那是无心之失,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恕你妈,砍了。”李景源只有这一句。
赵高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他身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割掉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