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不要以为张维义就可以帮你消除掉所有影响,能代表儒家的可不只他一人。这局棋是你赢了,可也是输了。”
……
今日城门外的一局棋,赵高初次显露天象境实力,震慑住了京都高层,尤其是皇子党们更是坐立不安。
今夜的京都注定无眠。
国子监,兰亭阁中。
张维义正在和他的弟子对弈,旁边还站着一个儒雅中年人。
此人是有着兰溪君子的雅称的葛立夫。
他张维义曾经的学生,但未被收入门墙,只能算半个弟子。
别看葛立夫比孟浩然大了十六岁,但面对孟浩然却也要叫一声师兄。
“老师,我今晚听到了不少有关太子的流言,老师是否要立刻发声明,澄清流言。”葛立夫说道。
张维义淡然下棋:“天色晚了,明日再说吧。”
“明日怕止不住流言了,老师此举怕是会引来太子殿下不满。”
张维义哈哈一笑:“无妨,他逼得老夫亲自出面,老夫耽搁一晚,又有什么关系。”
葛立夫又问道:“老师,太子殿下前后表现差异巨大,他是不是一直在隐忍、蛰伏。”
张维义放下手中棋子,摸了摸胡须,沉吟起来:“不论是虎卫军还是那天象境武夫,怎么看都像是蓄谋已久。”
葛立夫沉声道:“若是如此,太子之城府当真可怕。”
张维义紧接着又感叹了一句:“这位太子许多年没见到了,今日这一见,竟是给我一种陛下还未称帝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