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对他的打击很大,他为了镇压沈家,都已经不要脸地派出自己的暗卫去刺杀沈凌风的地步了,居然还没有将对方杀死。
此时的萧泽相较沈凌风而言更加害怕,越害怕身子越受不住,随即起身便说身子乏了,请诸位退下散了吧。
沈凌风起身同萧泽躬身行礼,将萧泽恭送出门。
四周围观的朝臣也都纷纷散去,这一场宴会,当真是惊心动魄。
沈凌风如今冤案被平反,官复原职,依然是五城兵马司的一个管理文书的副统领。
当他再回到五城兵马司,找统领报备时四周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五城兵马司的总统领也同沈凌风客气了些,并亲自安排车辆送他回将军府。
沈凌风经历了这一番波折,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关上了正屋的门。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将身边的几个亲兵遣了出去,换了一盏明亮的灯。
沈凌风这才拿出书信,准备给自家长姐写一封信过去。
刚提笔书写,陡然想起了那块玄铁令。
他从怀中摸出玄铁令,刚想拿起一边的帕子擦拭,登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向手里的玄铁令。
方才他用这块玄铁令杀了人,他虽然武功高强,但他也不是常胜将军。
这玄铁令不光吸了别人的血,也有他的。
方才他与那些人对峙的时候,曾经被一剑刺破了肩头,那些血也沾染在了玄铁令上。
之前什么都没有的玄铁令,居然隐隐多出了几行字。
沈凌风顿时惊了一跳,忙抓紧了玄铁令凑到了灯罩前凝神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