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孽障!”
“妹妹就这一个儿子,万一有什么闪失,她还怎么活?”
“即刻让她带着那个孽障进京!”
“好。”
“兄长,你这是?”
“妹妹,我把攸儿交给你了。”
“好,哥哥放心。”
“他若是不听话,做错了事,只管教训,我与存周也说过了。”
“兄长,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半年,慢则再说吧。”
“兄长!咱们王家有进士了!哈哈哈”
“这是天子看在我多年为国的功劳上,赐给咱们家的!算不得什么!”
“我才不信呢,攸哥儿自小聪明好学,读书上进,区区一个进士算得了什么?若是父子二人同朝为官,那必是一段佳话,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
“他才几岁?毛都没长齐,还做官?官帽戴不戴的上还两说呢?”
“兄长!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是老太太对吗?必定是了,我想也是,若非如此,以您的能耐,怎会低头?”
“这事关系到宫里的娘娘!”
“娘娘?娘娘可没有让攸哥儿娶那个丫头为妻!”
“你这是要和我打擂台吗?”
“我不敢!”
“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我这么做也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攸哥儿心里喜欢那个丫头,他是我儿子,难道要我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可是儿女亲事,皆在父母之命。”
“天子也赞同这门亲事,不日便有旨意降下!”
“什么?”
“我是朝廷一品大员,难道会拿圣旨开玩笑吗?你仔细想想,抗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