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筵后,那一干人便是再次叩头,表述忠心为国云云,便齐步退下了。
“王文泱?”果然,过了一阵,忠顺王爷开口说道:“听闻你早年在先帝跟前言及北静王时,说什么‘王上加白’的话?可有此事?”忠顺王爷的声音颇具威严和洞穿力。
“臣不敢隐瞒,确有其事。”
“你可知罪?”忠顺王爷目光一闪,叱声道。
“敢问殿下,臣所犯何罪?”
“妄议王室,挑拨天家,这不是罪?”
“彼时臣年幼无知,一时失言,别无他心。其后先帝黜臣归家,好生读书,以儆效尤。”王攸侃侃而谈。
“好一个别无他心,那贾家密谋造反一事你可知晓?”忠顺王爷图穷匕见。
王攸一惊,急色道:“闻所未闻。”
“当真不知?”
“不知!”王攸辩解道:“昔日先帝疑臣父子行谋逆之事,臣亦下经诏狱,至于贾家谋逆一事,还请殿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