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来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王攸轻蔑的一笑。
“大胆!”贾雨村身侧的牢头厉声叱责道,不料却被前者拦了下来,只见贾雨村从腰囊肿掏将出几颗碎银子递给了那牢头,嘱咐道:“这儿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
“唉,是。”牢头得了银子,嬉笑着带领手底下的衙差离开了。
王攸直起身,逼视向贾雨村,只见后者一脸满足,丝毫不见愠怒,反倒一本正经的陪坐了下来,然后打量起这间阴暗的牢房,啧啧叹道:“这里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不过还是要比那狱神庙好上些。哦,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件重要的事。就在昨日,我随王爷一并抄了贾家的家,那些个往日高高在上,呼来喝去的主子们就像那一只只牲口被麻绳五花大绑,扭送着去了狱神庙,还有那些个后宅里的女人,有上吊的,有投井的,有执利自戕的,还有吞金坠死的,哭的,喊得,闹得真真是惨不忍睹。”
贾雨村一面说,一面仔细的观察起王攸的神色,可后者就好似听故事一般若无其事,这让他颇感失望,当即讥讽道:“人家背地里骂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但比起公子来,我远远不如。”
“你这些年过得一定不好。”
贾雨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堵得一噎,只听王攸继续道:“否则何以来的这么大的怨气呢?若我是你,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他贾家有此一遭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不过他家对你有恩,你被人骂也是活该。”
“王攸!”贾雨村重重的拍着木几,直呼其名威胁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