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这厚厚一沓的投名状,王攸连连冷笑。
而这投名状上的名字和在洛阳吊唁王子腾的一拨人如出一辙,皆是父亲在世之时的门生故吏。彼时与今日差的只不过是一个东宫行走的名头,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什么今上御体违和,欲让东宫监国。
念及住在东宫的那位殿下,王攸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即长安县之行后,那一年,圣孙不过总角。
如今,怕是已过了舞象之年。
这心性,脾气,兴趣,爱好等等都会变的。
王攸的目光悠忽望向窗外,良久,微微抽着冷气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大王之风一夜,云树骤起波澜啊!”
正说着,只听门外传来急促的喘气声,一听便是石三,王攸不禁恼恨的跺脚道:“不是说了我在想事情吗,怎么回事?”
“不不不是。”石三扶着柱子,好不容易捋顺了气,磕磕绊绊的说道:“是是姑奶凤姑奶奶来,吵着要见主子。”说罢,便听得院墙外一个女人生气吼叫:“怎么?瞧我不是你们家正经的姑奶奶,就敢拦我的路了?”接着便是“啪”地一声,似乎哪个人挨了她一耳光,又听她道:“我姓王,和你们家主子一个祖宗,身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姐姐见弟弟,天经地义,要什么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