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攸回过神来,乐道:“自然不是。”
“莫非这面中有什么门道?”柳湘莲行走八方,更比常人多留了一份心眼。尽管王攸愿与他兄弟相交,但柳湘莲却时刻与王攸保持着一定距离,两人应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看着柳湘莲小心的模样,王攸并未生气,而是吩咐石三将昔日柳湘莲留给他的那把鸳鸯剑取来。
“此剑乃兄祖传之物,今日完璧归赵!”
柳湘莲再见此剑,顿时眼泪盈眶,连忙起身拱手作揖,以表谢意,把宝剑系在腰间后,复又落座。
“柳兄回京之后可寻得佳人了?若是有,那便作罢,没有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门亲事,堪配柳兄。”王攸似笑非笑的说道,言语间颇有调侃之色。
柳湘莲脸色几经变幻,最终摇头叹道:“不瞒兄弟说,贵表亲府上的琏二爷在今岁开春之际也说过同样的话,彼时我与他两人在平安州界碑处的一座酒肆中相见。他许诺将其内娣许配给我为妻,我还以为是呵呵。”柳湘莲说道此处,自嘲的笑了笑,“后来听闻他贾家府上的三姑娘出阁,当日京城渡口前我也曾远远瞧了一眼,后来才得知娶她的人是兄弟你,不由唏嘘万分。”
王攸惊得迟迟没动筷子,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番变故。
柳湘莲又道:“之后我寻往贾府,找到琏二哥,才得知此三姑娘非彼三姑娘。那三姑娘乃是宁国府珍大爷的小姨子,排行第三。素闻宁国府内乌烟瘴气,污秽不堪,只怕那女子早已是残花败柳,不要也罢!”
“呵呵。”王攸笑了笑,也并未评价,看来多亏自己及时截住鸳鸯剑,才避免了一场祸端。
“所以老弟所说之亲事,我万万不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