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儿,你来的正好,快过来替我瞧瞧这副对子,这还是昨儿个重阳节和家里的几个相公闲来无事,作对取乐。我苦思冥想了一夜,也没什么办法。”贾政招呼王攸近前,又将手中写了对子的纸递给后者查看,只见上头拢共就两个字。
“色——难。”
“不错,这‘难’对‘易’,倒是简单,可唯有一个‘色’字,难以找出相对的字来,况且还需这两字合在一块儿能成一词,这‘色难’一词出自《论语为政》。”贾政搜肠刮肚,始终不可解之。
王攸欣然一笑,道是:“这个么——容易。”
“这么快?”贾政一喜,连声问道:“是什么?”
“姑父,这‘容易’二字难道对的不切吗?”王攸将纸摊在桌上,用笔蘸墨在‘色难’二字下面写下了‘容易’,又道是:“这‘容易’二字虽不如‘色难’出自《论语》,若真要引经据典起来,只怕多不胜数,随便寻上一篇必有此二字。再者非要与《论语》相当,结合孔圣人答子夏,攸以为《朱子语类》卷六五中‘节节推去,固容易见’可配之。”
贾政听罢,不由地击案喝彩:“妙!”
“姑父,这对对子的事先放放,攸今日前来是为贾雨村。”趁着贾政高兴,王攸说出了此番来府的目的。
“雨村?你找他有什么事?”贾政不解的看向王攸。
王攸难掩焦躁,把那年离京前去长安县一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