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瞧着眼下形势不对,连忙放声悲哭道:“老太太,老太太呐,您睁开眼瞧瞧吧。他们这是要造反了啊!”
王熙凤这不哭不要紧,一哭反倒招惹来更多的谩骂声。
“姓王的,这里是贾家!要哭丧也轮不到你先来,再说老太太何以到了那种地步,眼下晕厥,也是因你姑侄二人所致。”
“对,王熙凤!”有人更是一鼓作是,直呼其名起来,“这些年我们对你也是受够了,你不妨问问院外的那些奴才,哪一个不恨你入骨的。为什么?只因你不但贪,还厉,对那些好主子殷勤献媚的很,可对那些落了气,下了势的又是什么嘴脸?”
此言一出,仿若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讨伐声四起。
王熙凤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她四处张望,唯有姑妈一人可以依靠,她爬跪过去,抱住王夫人的大腿,无声哽咽起来。
再看王夫人,反倒镇定的很。
众人也知道凤姐靠山有二,一是老太太,现如今老太太人事不省,恐怕朝不保夕,二就是眼前这位太太。
这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骂凤姐的,恨凤姐的多是些平辈,晚辈,他们自不敢对王夫人这位长辈如何。
王夫人冷笑道:“大老爷,如果我说让三丫头嫁给我侄子为妾的事不是我的主意,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