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适应,也很快便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身上,腿上都长满了水痘,痒又不敢去抓。
故此,后来许多年我都没有再回去。
一直到上了初中,慢慢的懂事后,才又去了一次。
外公和外婆显得很高兴,而这一次烧的鸡里没有再放鸡血,餐桌上也出现了大米饭。母亲说我矫情,可我就是喜欢稻米甚过小麦,因为我认为我是江南的。
我爱江南的一切,水土人情,小桥流水,富有诗情画意。相比较淮北的那一望无际的麦田以及尘土飞扬的土路。
又过了数年,应该是高二放暑假,因为亲戚家办事需要出礼的缘故,加之我父母忙于工作,抽不得空,便让我一人独自回老家,也算是一次锻炼。
家里的亲戚瞧见我一身漂亮的行头,直夸我长得俊,更有开玩笑者说要给我找媳妇儿,我当时窘迫不已。反倒是外公笑呵呵的上前打听是谁家的姑娘,又说我是打江南城里来的云云。
我还清晰的记得在座的那些人眼中多是一些向往之色和羡慕之色,甚至有人还谈论起了江南这些年如何如何发达,甚至还说哪个哪个亲戚在江南买了房,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