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子腾和王攸父子二人从宫中出来,上了自家早已在旁等候的马车。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车轮徐徐动了起来,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明日你便动身离京吧。”王子腾颇带落寞的说道。
“父亲,我”王攸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王子腾看了回去,后者挥袖道是:“你如今就算想留下来,这家里也容不得你了。趁着南面的那些族人没来,我把你逐出家去,也算是变相的给他们一个交代。儿啊,该做的为父都替你做了,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王攸凝重的点了点头。
对于王信之死,王子腾并未多说,只给了王攸一个忤逆不孝的理由。
放在这个时代,忤逆不孝的罪名可大可小。老子为此打死儿子的事也常有发生,就连朝廷律法也对此事有偏袒之嫌,王攸也不好多言。
他并非不想查,可在王家府宅之中,所有人都对当日之事避讳不谈,追根究底还是王子腾下了死令,命所有人三缄其口,否则定惩不饶。
一个当家爷们的命,还是老爷的亲侄儿都没了命,底下的那些奴才丫头哪里还敢触霉头呢。
既然王子腾不愿说,作为儿子的王攸,就更没理由逼问。
更不用说他和王信两人之间本就交集不多,论感情多深厚也谈不上,犯不着去触碰王子腾的底线。
至于王仁,在处理完自家兄弟的丧事后,仍像个没事人一般,每日给王子腾和石夫人晨昏定省,但家里所有的人都深深的感受到王家出现了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