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再义在锦衣卫当中只不过是个统管十人的小旗,凭他的职位根本没资格手握圣旨。这一点长安节度使云光清楚的很,这也是他为何信誓旦旦的说何再义几人压根代表不了圣上。
“跪下!”云光厉声呵斥道。
“什么?”何再义的脸色顿时紫胀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云光。
“跪下!”云光的眼中流露出杀意,看的人胆寒。
“我们是镇府司衙门的锦衣卫,只听命于圣上!”何再义高声强调道。
“来人,给我扒掉他们身上的锦衣!”云光勃然大怒,手势一挥,左右两边当即便有军校一拥而上,不由分说的直接将何再义七人全部按倒在地,顺便将后者身上的锦衣扒了下来。
“你”大胆二字还未说出,一记重拳便砸在何再义的腮帮子上,疼的他闷哼了一声。
“脚下这肉菜皆是从京城运来,本节度正是看在尔等出自镇府司衙门,劳苦功高,才特备菜肴为尔等接风,以全礼节。不曾想尔等侍宠傲上,咆哮军营,更对本节度抽刀相向,试问该当何罪?”云光自顾自的说道,同时也是在询问场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