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此事让她想起了原本伺候王夫人的金钏,但有一点她仍旧心存疑问,不吐不快,于是又追问道:“既然是遭了太太的忌,那为何不立刻惩罚,非得等到三更半夜,再说还用上那等手段,实在是”
后头的话林黛玉难以启齿,一来石夫人是长辈,晚辈无权指摘长辈的不是,二来是这将人活活淹死,实在太过残忍,有违黛玉本心。
“都告诉你了,莫要深究,你这人怎么就不听话呢?”王鸾当即面露不悦之色,这妹妹也太直言不讳了,殊不知这样的话若是传了出去会惹起多少风浪。
“尊卑不分!”王鸾以姐姐的身份训诫黛玉道,同时也是在提醒她看清这件事情的本质。
那个年轻媳妇的死,究其根本就在于此。
林黛玉默然的消化着这一切,尽管难吃到难以下咽,甚至觉得恶心,此刻她有点明白了王攸的心思,为何心心念念的说要建设一个新的王家,以待来日。
这是夫君的愿景!
可惜的是当时她正和他闹别扭,拒绝了他。
若是那时没拒绝的话,夫君他是不是早就离开这里,带自己从神京城内的那个码头上船,沿着运河一路往南,去了洛都,是不是也不用冒着危险奉命去长安县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