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攸笑着将她的手掰开,并回身将妻子抱在怀里,手也没入黛玉垂于脑后的青丝内,不同于那晚的情难自抑,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次两人反倒各自小心起来,慢慢探索,慢慢回应,又缓缓分开。
“我让纸岫给你备了几剂药,以备不时之需,怎么用,何时用,一日用几次都写了字条,你一看便知。”
“好。”
“你虽未说,但我亦能猜测出你此行定与来日相关,万望夫君在外行事,先以保全己身为先,若”林黛玉垂下眸子,欲言又止,这后头的话此刻说来实在不吉利,于是改口道,“妾自当在此间日日盼君归。”
王攸知她心意,郑重允诺,定于七夕如期归来,又言让她照顾好自个儿。
此时,东方的天空才现出鱼肚白。
王攸在深深的望了妻子一眼后,便转身推门而去。
王攸走后不久,只见紫鹃里头穿着件单衣,外头罩了件袍子从门外进了屋,她瞧见林黛玉脖子上的红色印记时,也不由闹了个大红脸。
她本就是林黛玉的贴身丫鬟,当初林黛玉出嫁时,更是作为陪嫁丫鬟一并来此,是故有些事她要比林黛玉知晓的更早,自是一看便知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奶奶奶奶还是自个儿照镜子吧。”紫鹃捂着发烫的脸,将不远处梳妆台上的那面来自西洋的银镜取了来递至林黛玉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