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旺儿灰溜溜的爬起身,是片刻都不敢留在此处。
王熙凤此刻也急了,她知道纸包不住火,事情显然是东窗事发,可是这能怪她吗,还不是贾琏弄出来的风流事,那个尤二姐现在已经被她接入了园子,难道以后还要进这个门不行?而始作俑者的贾琏前几天就出都离京了,说是奉大老爷贾赦之命前往平安州办一件机密事。
王攸回身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细细品鉴起王熙凤说起的上等茶叶。
“还望攸兄弟替我做主!”王熙凤一向能屈能伸,当然这也是看对谁,至少王攸有这个资格,是故身子一软,就要跪下,王攸手疾眼快,一把托住,将其搀扶至上位,并说道:“姐姐糊涂!”
“都是你姐夫做的好事。”王熙凤一面哽咽,一面恶毒的骂道:“我一介弱女子,能有什么法子?许他风流快活,难道我就合该受这份气?准是那个贱人不知廉耻的勾搭了二爷,我不光要告,还要去东府里闹他个天翻地覆,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平儿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我给他放在了屋里头,他不要,非得搞了个人家不要的下等货色”
王熙凤也不管有脸没脸,一股脑的把积郁了十天半月的苦水全都说道出来,听得王攸颇为尴尬,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今日前来主要目的也不是过来管闲事的,以至于杯中的好茶喝在嘴里都逐渐没了味。
“国孝,家孝之中,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王攸数列其状,听得平儿等一众丫鬟是心惊胆战,这事凤姐只和旺儿私底下说过,就连平儿也是瞒着的。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