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手上的动作一顿,细想了一会儿,便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左不过有些时候闲得闷了会和纸岫两人出府采买些东西。”
“什么好东西还需要派人跟着?”
润竹看了一眼琼玉,眼中露出挣扎彷徨之色。琼玉见已瞒不住,便据实说道:“是太太的意思。”
“又是个奉命办事的。是不是改天再来个大姑娘的意思?”王攸取下脸上的湿巾,往桌上一掷,冷着脸说道,“想必是我素来对你们没个主子样,你们反觉得我好拿捏了。又或者你们觉得自个儿伺候了我几年,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分出里外来了。紫鹃是你们奶奶身边人,又是荣国府贾家出身的,你们自然不敢得罪;笔箐,纸岫她们出自林家,林家没了人就由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反正你们奶奶就算清楚也不会和我诉,更不用说这其中还夹着太太的意思。”
琼玉一下就听出了王攸话中的‘你们’代指的是谁,不由地面红耳赤起来。
“有没有这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琼玉被这末了一句话堵的霎时眼泪就落了下来,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润竹,你去将笔箐给我叫来,我有事找她。”王攸命道。
一旁润竹早已被唬得六神无主,直到出了房门,才堪堪回过神来,不免又心生感动,心想果然当初老爷没看错人,姑娘也没看错人。
虽说姑娘嫁到这王家成了名正言顺的攸大奶奶,可那些小人中伤的言论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变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