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账簿封面并无一字,但却有星许暗褐色斑状物点缀其上。
身为征战沙场的武将,王子腾一眼便分辨出那暗褐色的斑状物是血迹,想必这账簿上所记载之事极为机密,再联想刚刚刘岩提醒之言,王子腾不禁心中打起鼓来,慑于天子威严,他还是探出手伸向账簿,然后掀开封面。
“这是攸儿的字!”
王子腾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愤怒。
“陛下!臣这”
“不错,这正是王文泱出任江南道监察御史期间一路上所见所闻。”天子证实,一言而断。“朕想问问你这个做老子的,你觉得这账簿上面所写之人与事是真的吗?”
“监察御史代天巡狩地方,本就有风闻言事的职责。臣记得大治三十年,太上皇于兰台寺明谕:‘科道官以风闻题奏,即行察核督抚,贤者留之,不贤者去之。如此,则贪暴敛迹,循良竞劝,于民大有裨益。’同德二年,陛下也赋予都察院风闻奏事之职权,当然还添了密折专奏一项,以慑百官。”
“朕只问你这账簿上的内容是真还是假?”天子的脸拉了下来。
“臣以为是真!”王子腾急忙给出了结论。
“真?呵呵。”天子笑了,笑的王子腾不寒而栗,又听天子续道:“既然是真,那那封子参父的奏疏上所写的事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