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王子腾能做,但是却因为王攸选择妥协,没有什么比过家族后继有人重要。再过上几年,他也即将步入花甲之年,这人一旦老了,就该想想老了之后做的事了。
绕膝承欢,含饴弄孙,每日一张藤椅,一卷书,一盏茶,闷了听戏唱曲,确实也是一番惬意。
想到这,王子腾也不由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抚须含笑着望着王攸。在王子腾看来,王攸当下此举左不过是孩子气,就好似方才他评价王攸一般,是个口无遮拦的小儿。
张弛有度,只要这度还在王子腾的控制范围内,那便都不是问题,更不用说他现在回京了。
慢慢的,王攸怒意渐消,也变得冷静下来,他披上干爽的衣服,系好衣带,拿过早就备下在托盘中的一小瓶鼻烟壶,放在鼻尖下端轻轻的嗅了嗅,紧接着连打了数个喷嚏,觉得脑袋清明了些后,起身走到小桌前,细细的喝着碗里的米汤。
米汤入空腹,方觉甘美香甜。然而数日不进米食,陡然吃下来,倒是莫名袭来一股困意。
朦胧中,他觉得脸上,胸口处皆有凉意,可他太累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明媚而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给房间添了阵阵暖意。
“阿嚏!”王攸看着被地面反射向高处的阳光,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喷嚏声自然惊动了外间看守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