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
一名内侍太监猫着身子轻步走到戴权跟前,低声的耳语了一阵。戴权听罢,挥了挥手,小太监也识相的告退了下去。
戴权看了一眼挂在远处宫墙上的余晖,心里又估摸了一下时辰,然后快速转身进入殿内。
殿中,一个稚童骑在天子的脖子上,正聚精会神的在面前竖起的案板上书写着大字。戴权收住脚步,屏气凝神未敢出声,退至门边上静静的候着。
“皇爷爷,这‘求文’是什么意思?”稚童不解的看着自己所写的左右两个字,向皇帝求问道。
皇帝笑了笑并未解释,而是将稚童手中的毛笔取下,搁在了一旁随侍小太监托举的笔洗中。
“戴权!”
“主子!奴才在!”戴权听见皇帝传唤,立刻就走了进来。
“什么时辰了?”
“启禀主子,申正一刻,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该掌灯了!”戴权不疾不徐的回着话。
皇帝扫了戴权一眼,命道:“将这幅太孙练好的字派人送出宫去,交给他。”
“是!奴才这就去办!”戴权上前将那幅写有‘求文’二字的宣纸从案板上轻轻的揭了下来,卷成筒状,正要准备走,不料皇帝却叫住了他,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