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轻倒是不知道这个事儿,立马好奇的问:‘为什么呀?俩人不是狼狈为奸的吗?“她特意找了个贴切的形容词。
薛玲笑了一声,接着说:“夏广坤背着华卫东接私活,把人挪去盖自建房,把华卫东给惹恼了。”
孙轻立马明白了。
“这事儿啊?肯定是耽误工期了,要不然华卫东也不会换夏广坤。”
把夏广坤换掉,就等于砍掉自个一双手。
薛玲接着说:“华卫东又找了个人,接替夏广坤的位置。估计工期是真的耽误太多了。”
本爱酒店已经停工几个月了,现在夏广坤又不用全力。刚巧又碰上华卫东难受的时候,不换他,换谁。
孙轻:“这样夏广坤就更难了。”工人们都干了那么长时间了,肯定都白干了。
人工费什么的,肯定就得夏广坤自个掏腰包。
薛玲:“活该,谁让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我听我们家老张说,他从咱们这儿撬走好几个单子了,他不要脸,他手底下的人,也跟他一样不要脸。”
明明都谈好的买卖,还能临时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