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兰眼珠子也瞪圆了:“合着一开始,她是图老王媳妇给她家干活儿。”
穆老太太立马点头:“就是这么回事儿,老王家有一条船,老周家的船漏了,不想花钱做,就把老王家的船弄过来自个用了。”
孙轻也直眼了:“里头还有这么多事儿呐?”
穆老太太一拍腿:“可不,原来两家好的就跟穿一条裤子似的,老周媳妇以为自个多精似的,净沾老王家的光。结果呐~到最后,把自个老爷们儿给赔进去啦!”
孙轻直接给气笑了:“这叫自作自受!”
穆老太太接着说:“刚开始的时候,俺劝她了,她不听。后来俺又劝她了,说老王媳妇太黏糊,别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撕不下来,她不听。她说老王媳妇傻乎乎的,她说啥就是啥,结果呐~她以为人家傻,说不定人家心里头还觉得她傻呐!”
王铁兰立马点头:“俺们那儿,就有这么个人。别人都觉得他傻乎乎的好骗,让他看着东西,结果,到最后,东西全都让这个人一点点给弄家去了。要不是这个人媳妇说漏嘴了,所有人还觉得他老实好欺负呐!”
穆老太太撇嘴说:“现在说啥都晚了,俩孩子都生出来了,老周媳妇家孩子也大了,等着说媳妇呐,哪儿敢到处嚷嚷啊!”
孙轻挑眉:“让人家掐着脖子啦!”